的恩怨毫不知晓。
乐怀桐没想这一跌,把夫人的记忆给跌没了,对他来说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的是夫人身体并无大碍,不埋怨当年自己伤好后离开母子俩回了军队。
坏的是夫人不记得自己了,也忘记当年两人的情意缱绻的美好时光了。
古语虽然有云:君子不能趁人之危。乐怀桐还是暗下决心,趁着夫人此刻最需要依靠的时候,用自己的努力追回夫人的心。
至于夫人的记忆什么时候能回来,那是以后的事,人活着就是要好好把握现在。
粮税的事宜,我已经吩咐好余副官了。乐怀桐直直盯着米多,右手拇指微微摩着食指关节,之前就让余副官带着老米认了弟兄们,总不能抢到自己家的仓库了。
诶??自己家是什么意思??
这位高大威猛、英俊潇洒、浑身散发着迷人荷尔蒙的军爷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呢?米多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现在这贫瘠的脑回路,实在是不够想。
乐怀桐将米多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嘴角微勾,端起茶杯,用杯盖拨了几下,慢悠悠喝起来。
周围空气仿佛凝滞起来,安静得只有落地西洋钟指针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
许久,乐怀桐才一字一句柔声道:这次我回来,只是想看看你们母子俩,只想再看看你,可否安好?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母胎solo的米多哪怕再迟钝也感受到了空气里若即若离的暧昧。
他这个原身和这位军爷,如果不是曾经的恋人,那就是正在发展中的恋人。
他不自觉地低头端详在自己怀里乖乖自顾自玩的小团子,越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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