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开一点。长吐出一口浑浊不堪的气,喉咙疼痛,看样子昨天的那粒感冒药丸没有起什么作用,从灵魂深处打了一个冷颤之后,我默默的拿出那叠长满了灰尘的a4纸,我的“梦”在那上面,哦,不。是我的“债”在那上面。
感冒的症状继续在全身各处蔓延,嗓子灼热难耐。咳嗽如影随形,脑海中像是存了一尊阿瑞斯。在那翻江倒海的闹,但我却都懒得再去管它。表面上从吃过早饭到现在下午四点,我把自己扔进了无止境的学习中整整八个小时,面色平静。但其实,这八个小时,没有一刻我不是处在煎熬之中。伤口再疼,也比不上灵魂伤口痛感的一分一毫。
继续忍耐着这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负面感觉,我强制自己继续看着眼前的这一本《感觉与敏锐:影视理论研究》。
到晚八点,天凶猛的黑了下来。胃部开始剧烈的抽搐,我揉了揉已经模糊的眼,起身,咳嗽,拿上钱包,咳嗽,穿鞋。
站在门口,我听见屋外深秋的风在簌簌的吹着,于是抬起手。准备去拿旁边衣架上那件温暖的黑色风衣,只是在还未碰到那细软的绒毛之前,我缩回了手。打开房门,径直出去。楼道里的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日的风雨飘摇,而坏掉了两个,任凭我如何跺脚。它也是不肯亮。于是我只得扶着墙壁,摸黑下楼。走到楼下,拍了拍一手的墙灰。
一阵风化为一位拳击手。没有喊开始就直接对我出了手,被这风击中之后,打了个哆嗦,我紧了紧衣服,双手抱住,佝偻着腰,朝停在不远处的k5走去。白色的k5借着居民区的光显现在我视线,我朝着它走了两步,随即停下,将车钥匙装回口袋。然后反身,出了宿舍区的大门
第一百五十九章 有一梦,便造多一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