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开始减速,并最终停止不动。我率先迈动步子,走出电梯,如大师阐述佛理一般的扔下一句:“看样子你只适合待在c露b里,充其量是个玩爱之徒。但真要谈起爱来,你不过是个小白。”
被我宝相庄严,满含哲理的话给击中。姜锡俊脚步只顿了一秒,他知道我话有所指。在金泰妍面前,他知道自己确确实实是个小白。不过……谁都有资格说刚刚那句话。但惟独我没有。所以姜锡俊顿了一秒后畅快的笑了出来,他走出电梯,加快步伐追上了我,将左手一把搭在我的肩上。“hiong,你觉得小白有什么资格,说另外一个人是小白?”一条有着温度的胳膊贴住脖子,我听着姜锡俊这句有些像绕口令的调侃,笑了笑。没有人发现,我的笑。比卡布基诺还要苦。
我不知道刚刚那一句“小白”,姜锡俊是不是再一次话中有话,但确确实实的,我被这两个字给刺中了伤口,腐白的死肉被翻开,新鲜的猩红之血将衣服湿透。不过……我穿了不止两件衣服,那血只能够打湿内衣,不会有人发觉我的异样,发觉我的过往。这么久了。一切伤口都还保持着,一切温度都还牵扯着疼痛,一切疼痛都还呼唤着愈合,一切愈合都还保留着勉强。不过……我始终觉得。就算受再大的伤,就算伤口再难愈合,也不要像个sb似的向任何人述说你的苦楚。因为那样只会显得自己很懦弱,显得自己很无能。
秋风溜过如烟。萧瑟的黄叶落下一片又一片。汝矣岛的人行道上,种植的是法国梧桐。我和姜锡俊一起穿越过这条迟暮的街道,走进一家装饰典雅的餐厅。由waiter领着,在一处长条桌落座。等等,长条桌?待发现所坐的位置有些奇怪之后,我皱着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过是个玩爱之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