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十四里,共沐月光。那时我就在想,这或许是我们这一生最后的缘分了。
垂着头,看了看手里空掉的酒瓶,如无意外,身处蔚山的她,和根不在首尔的我,再没有再见了。
似乎是从我的眼里看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一曲终了的池泰昊鼓动低沉的嗓子,朝我喊了一声。他从啤酒箱里复拿出一瓶酒,递给了我。因为是铝制的酒瓶,这一次,我们两个人的碰撞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喝了一口酒之后,依旧没有多余的对话,池泰昊又开始唱了起来。
不算熟悉的旋律缓缓的流淌到街道上,下水道的缝隙不知被何物给堵住,全部的音韵,没有一丝遗漏的被纳入耳朵。耳尖抖动,还需要多一点,还需要听久一点,这似曾相识的感觉太过浓烈。
你从不放声笑
是因为尴尬的关系吗?
我们一同饮了那么多的年华
却还是被隔阂击毁
我从来都只把一个人放在心里
又在看你的背影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已伤痕累累
呜咽想你的那天
呜咽不能随心所欲的那天
呜咽我流下来的眼泪
当一分十七秒处的音乐钻进耳朵,然后在瞳孔里游走,我终于想起来这首歌的歌名了。《呜咽》,对我而言可爱的她ost,演唱者……krystal——水晶。
温润的女声被池泰昊完美消化,低到地底十八层的声音,更完美的阐述了“呜咽”二字所表达的情绪。我曲着双腿坐在高脚椅上,头垂成七十八点三度,久违的头疼又再次出现。世上有那么多歌,为什么突然要唱这一首。池泰昊的声音在
第一百七十章 呜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