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玉杯原是一对,有“阴阳”之分,是沈士桢送“阳文”玉杯给周太傅,“阴文”玉杯送给了王氏,那有毒的杯子正是“阴文”玉杯。
徐安年了解了这些细节,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并非她不相信沈士桢,她明白他一直欣赏有才气的女子,他与王氏走得近,也许是因为她的才情吧,但也并不能说明他们就有奸情,薛德志这样的判断毫无证据,全凭推测而己,分明是想置士桢死地,徐安年倒有些妒忌王氏来,原来有才情的女子不管己婚未婚都是令人欣赏,虽然这种欣赏不与情爱有关。
回到客栈徐安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沉思,昨夜检查了周太傅的尸体,他是否因中毒而亡还有待考证,她大胆猜测,如果不是中毒,那么房间的玉杯又该如何解释?如果不是中毒,周太傅又是因何而死?周太傅中毒并不明显,难道忤作没有凝问?薛德志的匆忙断案又是什么原因?
种种疑惑让她无法入眠,要解决这些迷团,唯一的法子就是再检尸身,或许这一点公主能帮忙,再者,明日要随公主见士桢,徐安年心情复杂万分,明日相见,他是否能记起她?而与之同时,州府衙门大牢内,王氏一身囚衣躺在草堆上也无法入眠,她二十六,七岁,即便身子虚弱,头发凌乱,也难掩其娇好的面容,窈窕的身段,她眼神悲哀,空洞的瞧着前方,没有焦聚。
突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王氏看向牢门,一黑衣人站在她的面前。
王氏眼神一聚,原本毫无生机的双眼突然有了光亮。
“阿洛!”
王氏艰难的撑起身子。
男子急急上前两步,扶着她靠在墙上。
王氏紧紧的抓着他的
第14章: 徐安年与白子容的交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