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意思算了,这酒太冷,少喝点。”
这话轻,只有他两人能听见。
白晚楼不禁抬了下眼。
他很少和别人交流,也很少有别人这样叮嘱他。
江原说完自己也奇怪。
他不应该这么多嘴。
但白晚楼就在眼前,不知为什么就多了句嘴。
可能是觉得这个人又疯又被关起来。
太可怜。
不过是倒三巡酒而已,江原以为只是一会儿的事,没想到折腾了这么久。待他从场中退下,云行倚在柱子上,汗都湿了一层。
“连宗主要求可真多。”江原道,“他要喝我手指泡过的酒。”不但自己要喝,还要端给白晚楼喝。近在咫尺时,江原挺后悔看不清白晚楼的脸。
云行想说你最后一杯酒倒错了,还想说连照情根本不是要喝你手指泡过的酒,但他那些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一圈,到底是咽了下去。有点心累,就不想说话。反正已经结束了。
“你做得不错。”云行敷衍道。比起和江原解释一桩已经发生过并没有挽救的事,他的注意力更集中在场上。酒已喝毕,该说的话也得说起。今天顾青衡他们来干什么?说是商讨如何迎三宝归位,但说到底还是为了忘忧丹该落谁家。
眉山老道问:“还没请教连宗主,忘忧丹是如何寻得的。”
连照情说的很简单:“杀了条蟒,从里头掏出来的。”
顾青衡道:“我怎么不曾见过这条蟒。”
连照情眼珠子转过去。
但他没开口。
因为有别人说话了。
“顾宗主在无情宗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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