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照情。成沅君胆子再大也没脸大到在这里还安排手下,所以这回来的人应该是连照情派的。
“江师弟,连宗主有请。”
江原:“什么事?”
弟子恭恭敬敬:“江师弟随我来便是。”
江原就站起身。
既关他又找他,连照情很闲?
连照情闲不闲,江原不知道,但就算是鸿门宴,江原也得去。他理理衣裳,跟弟子出门。走之前回头看了眼,心里还有点舍不得。这里才被他收拾妥当,连睡也未睡过,这么快就出去,不是白收拾了吗?如果白收拾了,不知道能不能问连照情要误工费。
那弟子一边领路,一边好奇地打量江原。瞧着文静寡言,皮肤白皙,又身着青衣,身量挺拔,如同雨后翠竹,翠色若滴。这样的人,应当不是恶流之辈。他想到连照情召见这个青衣弟子的目的,心里不禁有惋惜也有好奇。
“这位师兄。”
突兀间江原开口。
弟子吓了一跳;“啊?”
江原略略扭头:“你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我已命不久矣。”
弟子顿时大窘。
“你看得见?”
江原道:“看不见大约就需要你牵着我走了。”
弟子一想也是,这人虽然眼上蒙纱,走起路来实在稳当,一点也不像个看不见路的瞎子。他心里实在好奇,既然江原开了口,便道:“你犯了什么事?”
犯事?
江原有些惊讶:“我不是立了功吗?”
他不惜以身犯险,拿雷劈了小蝴蝶,虽然不慎误伤了白晚楼,但谁知道白晚楼会突然抱过来。雷劈到白晚楼,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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