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楼在无情宗,地位卓然。他年少成名,十年未出剑,却还占据了天下第一的榜首。又孤绝英姿,却终年掩在云雾之内,藏身云顶台中,寻常人想见无门。这样一个人,如果正大光明走在无情宗,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局面?
不可能无人问津。
先前江原在,这里没人来。江原一走,早有弟子摒不住好奇心,硬是悄摸摸凑上来看。弟子们的视线落在白晚楼身上,白晚楼无动于衷。
他坐的是一个树墩子。灰蹭上他干净的衣摆,发黄的树叶落在滚边银纱上,遮住了上面精致华美的刺绣,但白晚楼还是能挺直背。就像他坐的不是一个树墩,而是黄金宝座。
像白晚楼这样的人,哪怕身上沾满了泥泞的污水,你也不会觉得他像个乞丐。你就算拿棍棒敲碎他的脊背,也敲不零落他一身傲骨。他生来就在高处,渺视苍生。
“那就是白长老。我都没见过。”
“轻声点,你不要命啦。”
“他们说宗主他对长老其实心里藏私,百般逼迫,才将人弄疯的。如今大约面子上过不去,才把要人放出来,以证自己清白——”
“哎,好好的人,却是个疯子。”
“哎,好好的疯子,竟然便宜了小江。”
那堆青衣弟子瞬间回过头。
江原不知几时就站在他们身后,此刻负着手,同他们笑眯眯地打着招呼:“师兄们好,蹲着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围观弟子:“……”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知道江原打的什么主意。
他们和江原不熟,倘若熟,就会正大光明来,而不是偷偷摸摸,像见不得人。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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