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做事不和人交待的性子,人既然回来,就是已经醒转过来,至于中间为什么耽搁这么久,连照情倒也没在意。
但没想到,江原会找上门来。
“你当日说,若是晚楼愿意出云顶台,你便肯同他一道。若是叫你一起在云顶台关上十年八年,你是不肯的。如今他已回云顶台,你又不肯与他关上十年八年,此事便当我从没提过。你不必再为此烦心。何况——他已好了。”
江原想过很多种答案,但没想到会得到这种答案。
他道:“好了?”
连照情道:“好了。”
“什么时候好的。”
“该好的时候就好了。”
江原憋了半天,莫名说:“那工钱——”
“结给你。”
“……”
连照情挑挑眉:“还有事?”
江原哑然,半晌道:“没事。”
连照情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没事你走吧。”
江原无言以对,待要走,却听一声‘回来’。江原站在那里,晏齐便在旁边,手里还拎着一个成沅君。但见连宗主托着下巴:“下次倒酒时,不要再把鸡当凤凰摆在台面上。”
江原:“……”
竟然还能有下次。
江原一个人出了倚荷院。
他自院中走出时,那些向来张牙舞爪的柳条安静地像假的一样,轻轻柔柔搭在江原袖子上,哪里有半分凶残之相。树识相,人却不识相。江原没有想过连照情会说这些话,轻而易举将先前的事一笔勾消。
但是连照情说的对不对?
当然对。
江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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