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小时候也有掐人脖子的毛病,因为手无兵器时,手便是最好的兵器,掐人最方便,一掐一按,骨头一断,那人便只能呼气不能进气了。
但江原虽然掐住了人,但因气力不济,到底还是一头栽了下去,只觉得脑袋砰地一声磕到了什么。香倒是挺香的。大约是个女娃。不晓得漂不漂亮。临到头,江原还能最后胡思乱想。他只叹了一句,吾命休矣,然后就没了意识。
结果他命没休。
再睁开眼,还是一片漆黑。江原起身,摸了摸眼睛。这回又有人过来,江原一把抓住来人的手,没听到声音,但那人不动。须臾江原放开扣住他脉膊的手。
“你救了我?”
半晌没有动静,只有一碗凉凉的水,抵在江原唇边。江原又不傻,他自察觉身上好了大半,便知道此人不是想要害他。命大,怕个毛。江原天不怕地不怕,当然不怕别人使暗计。当下接了水,咕嘟咕嘟灌了一汽,一抹嘴:“多谢。”
江原自嘲道:“不同你说,你也不晓得我当时有多惨。半只脚都进鬼门关了,横竖是死,也要体面一些,哪怕是被毒死,也不能渴死。”
白晚楼道:“有人救了你。”
“是。”
江原摸着鼻子,哈哈一笑。
“我还说了混话,说要娶她。”
他当时瞎,瞧不清人,又觉得牵过的手特别凉软细腻,对方不说话,大概是个哑巴,半大小子没头没脑,就说:“你是女娃吗?你要是女娃,我以后娶你。娶你知道吗?就是像谷里那一对夙鸟,能生蛋的。”
“你当然不用生蛋,你有父母吗?嗯,就算你长得丑,也不要紧的。”根本不懂蛋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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