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
江原一口真气吸得猝不及妨,面色染得绯红,眼睛亮晶晶的。白晚楼没有见过山下的烟花,但他觉得这双眼中的光彩就很好看,应当不比那山下的烟花来得差。
“白长老。”
“叫我晚楼。”
作者有话要说: 敲黑板!
无情宗的宗旨是!
来——往往往往往XD
节日快乐呀,前一万(?)名有小惊喜!
(人人都是欧皇系列)
第52章 不能这样
白晚楼不是没有执着的要江原叫他的名字。
这句话从前白晚楼就说过。
但那时白晚楼犯着疯病,连自己都认不太清,莫名因着固执,不愿意江原叫他‘白长老’这样疏离生分。一个犯了病的人,你同他有什么道理好讲,又何必计较呢。江原只顺着白晚楼的固执叫过一次,后来就也抛之脑后。
若要算起来,这是白晚楼第二次这么说。
但这次他没有疯,十分清醒。
他想听江原叫他的名字。
之前情急之下,江原已叫过许多声‘白晚楼’,但如今这种情境,念那两个字,莫名叫人面上染一层血色。他心跳得快,脸也发烫,舌尖滚了半天,才叫了一句。
“晚楼。”
江原从没有如此亲近叫过别人。
即便是薛灿也不曾。
来无情宗前,江原在栖凤谷呆了大半年,这大半年间,多数时候只有他一个人,与这谷内清风,遍地摇曳的花草,还有那一对,据说是害他摔伤了脑子的夙鸟。
偶尔还有薛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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