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昆元剑与苏沐关系铁得穿一条裤子乃至交好友的传闻沸沸扬扬。
昆元剑收着金非池寄来的账单,眼角跳得像抽了筋。
他一把攥紧那纸条,忍了半天道:“他还干了些什么?”
宅院中的下人小心翼翼看他:“上个月在蝴蝶谷住了半旬。上上个月听说把成王府里给掏空了,成王气得破口大骂,说要找昆元剑一讨高下。”
“现在人呢?”
“去药谷了。”
昆元剑道:“孩子呢?”
“晚楼小公子随着一道走的。”
昆元剑心想,这倒也是。
苏沐向来带着白晚楼,片刻不离身,同吃同住同榻而眠。昆元剑一时都要以为,那叫白晚楼的孩子其实是苏沐所生,别是年纪轻轻搞下的风流债,遗落的私生子吧?
何况此子着实为狠角色,虽一言不发,却无声无息,昆元剑都不太能知道,他几时几刻出现在哪里。年纪轻轻,身上竟已有霜凛剑意,他若成,岂非一朝独响中原?
下人道:“账单还报不报?”
昆元剑:“……报。”
说来。
毕竟是大哥。
及至昆元剑弃剑之前,苏沐与昆元剑的兄弟情分还是美谈。至于后来世上再无昆元剑只有顾青衡,无情宗再无苏沐只有衣冠冢,便是叫人唏嘘不已,成为茶余饭后又一轮谈资。
都说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可见世事再好,或许也不一定有好的结局的。
相隔十年,又见十方剑影。
此回不同以往,再无昆元剑,只有譬如漫天丝雨的冰针,自四面八方如风雪而来,叫人避无可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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