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安静无声,白晚楼自进去后再没出来过,又怎么会有危险呢。但他本能反应之下,与璧和一道启剑进去查看。
两剑相合即为阵锁。
云顶台外的大阵忽闪几下,两人已走了进去。
云顶台一如既往的安静,仿佛这里没有人。珠玉查看一遍,并未觉得有异动。他喊了白晚楼几声,没见回应,生怕白晚楼在闭关,免的打扰。便回头道:“你是不是——”
一声轻微地刺入声。
“……”
珠玉张张口,站在当下。
一柄长剑穿体而出,剑尖自珠玉背心透出来。剑是好剑,锋利无比,这珠玉知道,他们惜剑如命,情愿自己脏兮兮,也不会叫长剑染半分尘土的。所以那柄剑上,血珠风吹即落,干干净净,闪着寒光。
璧和将剑拔将出来。
珠玉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同璧和都太过于了解对方,亦知道对方命门所在。璧和这一剑,直接刺透了珠玉的心。叫珠玉再也抬不起剑。
璧和干脆利落地从珠玉身边经过,珠玉虽不能动,一只手却拉住了璧和的衣摆。他一句话也没能开口,但璧和与他合修多年,岂能不知对方要说什么?
璧和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不要怪我,我实在受够了这无止尽的岁月。你知道吗?这里像一个牢笼,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连这里的草有多少,我都数了无数遍。”
“我问过你,可惜你心如磐石,并不肯走。”璧和将珠玉的手放下来,把他扶好,令他躺在地上,只看着珠玉睁着不肯闭的眼睛,“这一剑不会要你的命,但我也不能叫你阻拦我。”
便在璧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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