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有两种,一种是传闻,一种是亲眼所见。成沅君一定要是前者,即便是败,也不能叫他们亲眼所见。江原但见成沅君要走,本能追上前去。却见成沅君手中捏了一个诀,冲他一笑,江原尚未能反应过来,后脖子就一紧。
白晚楼一把拎住江原往后一甩。
“小心!”
“本王即便是败,也是自己肯败。”话音未落,成沅君所站之处便猛然一声炸响,腾起一团紫色的烟雾。
他竟然炸了自己!
江原愕然地看着那里再无半个人影,只有血气弥散,不知那里站着的人是否也同这血雾一样四下而散,便听那边连照情道:“晚楼,你那边如何!”
白晚楼手里还抓着江原的领子。
他松开手:“无碍。”
江原看着白晚楼师兄弟二人说话。他想,原来传闻果真十有九误,说这两人如何有嫌隙,都是假的。他们分明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声炸的江原心里发嗡,一时有些痛。只是这种痛楚,尚能忍耐。江原记挂着方才的事,自成沅君身上飞出的那只小蝴蝶飞在他手里,更是飞在他心里。比起身上的痛楚,被朋友背叛的痛意更明显一些。
他说的朋友,当然不是成沅君。他同成沅君不过一面之缘,又能算的上什么。江原只要想到,他同薛灿如何亲近,那些对月赏花的日子不假,喝的酒不假,并肩作战不假,而至如今,却全是薛灿骗他的。人心隔肚皮,他就觉得自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但最令江原难以忍受的却是,那人是薛灿,是他以为当年死了,从血狱中好不容易认回来的‘女娃娃’。因着失而复得,他格外珍惜,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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