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是祸,如今看来,既是福,又是祸。
可见天意多变,是揣测不到的。
连照情便看珠玉:“珠玉。”
珠玉道:“在。”
“阵已破,锁已毁。云顶不再需要阵锁,你可自由来去,随你想去哪里,不必再守在那里了。”连照情顿了顿,又说,“你若一时想不到要做什么,晏齐的晗宝阁才走了一名杂役。可以先去那里干,工钱叫晏齐开。”
“……是。”
“得了闲,就去替衡止炼炼药。”连照情哼了一声,“放着清闲的活不干,等你忙的脚不沾地,就知道在那里看门享清福是多么高兴一件事了。”
谁有他惨。
又忙又累还常常倒贴钱。
但万没有想到,又忙又累还有更惨的时候的。连照情才处理完珠玉璧和二人,自觉很是妥当,匆匆赶来只见了师弟一眼,就被金非池拖到一边。
而金非池居然同他说这样的话。
眼神交流几个来回,连照情确认金非池确实是那个意思后,几乎要跳起来!白晚楼就算天下第一,不也是他的师弟!就算和别人生死相许,长兄如父,他要说一句话,竟然还怕打扰他们吗!什么世道!还有,谁准他偷摸和别人生什么死!
连照情差点就要叫白晚楼滚回来。
金非池说了什么,连照情想了什么,江原又岂会知道。他只是看着白晚楼,要听一个解释。而自方才那话出口,白晚楼便没了声音,待江原已渐失去耐心,方说:“皇帝素来忌惮中原修道之士,不愿见一家独大,盖过他的权势。”
江原哦了一声,道:“成王有何居心,你们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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