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禁。一时之间惹得起哄声一片,很快就给他们鼓起了掌。
被动静引了注意的拔珠看了一眼,没看清人,只有红纱款款,而两人相拥而立。他自漠里来,对此见怪不怪,想来不过是一对伴侣闹的名堂。左右看了一圈,再不见其他人,便与阿娜道:“看来是我多心。算了,不要找了。这人不是我教中人,不必管他。”
“趁薛灿不在,将西域把实比较重要。”
阿娜点点头,二人不再管其他,径自离去。
江原虽然亲着白晚楼,实际却一直在分神关心拔珠二人,直等拔珠与阿娜彻底离开,身后气息再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松开嘴。等心思回神,方发觉自己都做了什么。
自收到那些东西,江原便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月光,像那不能入口的粥。这世上,江原只见过一个人送别人东西时,恨不得叫你被这些东西淹没方觉诚心诚意。
那个戴兔子面具的人着实跑的显眼,江原不想留心也不能不留心。他不过是略施小计就得以脱身,只反身往此地寻来,揣着一种疑惑和隐隐的期盼。
果然没有料错。
天上有星辰,地上有灯海。
灯海中是他的意中人。
一袭雪衫的白晚楼站在人群中,不作遮掩,尤为显眼。就像是高山上的雪化在尘世间,再冷,也叫万家灯火映出一身暖意。
“你怎么在这里?”江原清咳一声,有些面红。这种不自在,在白晚楼肆无忌惮凝视他的时候更加明显。权宜之计是真,情难自禁,却也是真。
红绸轻纱,将二人朦朦胧胧罩在一处,仿佛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江原看着白晚楼,心中既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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