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老和尚给他买的长命锁开光。
一定要念上三千遍真经那种。
慧根:“……”这个煞星长得眉清目秀,脑子好像不太好使。他到底是从哪里听人说开光是要念三千遍真经的。每个人都念三千遍,他不得嘴里念出泡来。
那江原不管。
在江原的认知中,一遍管用,那三千遍一定更管用。
慧根便诓他:“可以,但是三千遍经,也要佛祖能听见才行。倘若神佛感受不到你的诚意,你念三千遍经又有什么用?”他对江原道,“我念三千遍经,你磕三千个头。”
慧根原本是叫江原知难而退。
谁知江原竟果真磕了三千个头。
……
慧根看着外面被叠起来的弟子,再看这个虔诚地果真磕三千个头的人,一时有点拎不清,这个在他的庙中大为放肆的人,究竟是信徒还是魔头。
江原既不是信徒,也不是魔头。他只是个人,一个普通的有了珍视的人,所以也能信那些荒诞不经的市井传闻,会做些令人哭笑不得的小事,偷偷打自己脸,好叫神佛不要信他的屁话,好好保佑白晚楼平安。
江原在还没拔除母蛊的时候,不记得白晚楼。
但他偶尔会做梦,梦中他似乎也在睡觉。
在这个梦中,江原动动头,觉得脑下很软,周身馨香,是枕在一个人的身上。微微睁开眼,是余晖如金,洒了一地薄暮,而树影婆娑,哗然作响,岁月安好不过如此。
正因心底有这样一个影子,无时无刻不勾动着他的心弦,叫他觉得这栖凤谷中,过往的记忆中,仿佛缺了什么,江原才会萌生想出去走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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