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既然《野兽对话》也入围了，那么等到颁奖那天你跟着妮可一起去，然后私底下问问柯莱特夫人不就知道了，反正那种场合不允许有男人，维拉尔先生也进不去！”唐宁提议道。
“嗯，这是个好主意！”珍妮点头附和道。
半个月之后，珍妮从费米娜文学奖颁奖典礼回来之后神秘兮兮的对唐宁说道：“托尼，虽然我不知道《克莱蒂娜》到底是不是柯莱特夫人写的，但我知道了一个天大的新闻，今天有人在现场向柯莱特夫人表白，你猜这个人是谁？”
“你等一下，我记得费米娜文学奖的现场只能有女人吧，难道有男人闯进去了？”唐宁不解的问道。
“谁说只能是男人向女人表白，难道就不能是女人向女人表白么？”珍妮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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