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德国佬!”
“夺回我们的阿尔萨斯和洛林!”
“不能让《最后一课》的悲剧重演!”
“......”
看着报纸上一篇篇言辞激烈的文章和无论男女老少那高涨的作战热情,唐宁一时之间真的有点难以想象这里居然是被日常“乳法”的法国。
但换一个角度,唐宁还是理解这种心情的。因为原本这具身体就是一个1886年出生在法国北部的第三共和国公民。
他出生的时候布朗热运动刚刚过去,从有记忆的时候起就听到大人们说起普法战争祖国受到的屈辱。东南方向不远就是阿尔萨斯洛林,那是在17年前那场失败的战争后法国割让给德国的领土。在狂热的民族主义情绪的浸染下,他,以及大部分他的同龄人,都把对德复仇,夺回失地当做这一代法国人的使命。
他生在了一个经济蓬勃发展的黄金时代。在他成长的过程中,他见证了科技和工业给人类社会带来的剧变。电灯、汽车、电报机这些新奇的东西不断走入他的生活。他的国家在经济发展的同时,也正在海外扩张——印度支那、赤道非洲、撒哈拉,这些远在他想象之外的地方,出现在了新闻里,它们刚刚被括入了法兰西殖民帝国的羽翼之下。然而,阿尔萨斯和洛林仍然萦绕在每一个法国人心头,《最后一课》成为了他最爱读的故事。
当他到了一个稍稍能够了解国际政治的年龄时,他发现他的国家的一切外交政策,都围绕着“对德复仇”这四个大字来展开的——成千上万的贷款终于把沙俄从三皇同盟拉到了法俄协约,在法绍达耻辱的让步也终于换来了大英帝国的善意。到自己穿过来的
第一百章 避战(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