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上咱们这犄角旮旯……二位,要不要进去看看?”
说着,老人开始在兜里摸钥匙。
姜惩开着闪光灯把附近的情况照了照,有些意外:“哎,里面可是租客的隐私,房东也不能随意冒犯的。”
“什么隐不隐私的,那娃儿年纪小,用火用电可不得有个大人看着,不然给我家房子点着了怎么办?以前都是我家老伴过来,这两天老太太跟姊妹们去参加广场舞比赛了,不在家,就得我盯着了。再说玲娃儿也不在家,想看啥随便看。”
宋玉祗听出了异样,“你怎么知道她不在家?”
“玲娃儿住校,有时候一个礼拜回来一次,有时候半个月,只有放假的时候才天天在,跟那娘们很少见面,偶尔碰上一次也得吵架,恨不得把咱家房顶都掀了,总得我跟老伴劝架,前几年打得才叫狠,玲娃儿下巴上被挠了一道血道子,到现在还留疤呢,这不,马上要放寒假了,真闹心玲娃儿跟她要怎么相处,她可千万别回来了,总得闹得鸡犬不宁,真是造了孽……劳驾借您这手给照个亮。”
老人碎碎念着,掏了钥匙在姜惩的配合下,眯着眼睛照着前置灯光从一串相似的钥匙里抽出了贴着“B203”标签的一把,摸索着插进大红门的锁孔。
姜惩调侃道:“哟,大爷,你厉害啊,等这一片拆了迁,你有望成为雁息首富啊。”
“什么富不富的,可别取笑我了,这破地方的烂房子白给都没人要,开发商又看不上这块地皮子,但凡稍微能卖上点价钱,我那儿子也不至于因为给不起彩礼和女朋友分手……算了,不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伤心事了,进来吧。”
老人进了门,轻
17、警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