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碎了肯定没法进去,除非在进入管道前他就已经死了。”
而矛盾点恰恰就在于哪怕陈东升是横着离开主楼,监控录像也没有找到任何留存的记录。
“小玉子跟我去监控室调取录像,安主任尽快尸检,进度越快越好,必须赶在这事闹大之前解决了。头儿……哎,咱们头儿呢?”
同队的刑警挠了挠头:“周队刚被高局叫走了,他嫌丢人让我别叫你,还说要你回来继续带队调查。”
“这老家伙,有什么可丢人的。”姜惩嘟囔了一句,吩咐众人各司其职继续调查现场,嘱咐千岁盯着以后便拉着宋玉祗去了监控室。
多了这么个小跟班,从前姜惩对秦数有徒弟的羡慕心情是一去不复返了。
——他才不眼红,他的这个明显更机灵,长得还好看。
遥遥望着他熟练地拎着那人的样子,透过百叶窗向外窥视的高局仍是满面沉凝。
周密进入局长办公室已经足足有十分钟,除了刚进门时的那一声“坐”外,对方就再也没开过口,这让心虚的周密更加不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冷汗浸湿了衬衫,哪怕顶头上司破口大骂削他一顿也比这样默不作声的压力来得轻松。
高局似乎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直到姜惩离开他的视线才缓缓回到座位上,两手交叠在下颌,静望如坐针毡的周密。
“想好怎么收场了吗?”
“没能提早察觉到犯人的企图,造成这样的后果是我的责任,请上级处罚。”
“我不想听你念这些书面的套话,记得早些时候我就提醒过你,人上了年纪各方面能力都会下
33、共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