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也就说明被蹲守的时间不长,极有可能是在他离开之后,否则被打的就应该是他。
……或者还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沈观的仇家找上门了,要么就是这帮动手的孙子认识自己。
他倒是宁愿相信前一种状况……虽然这样说有点对不起沈观。
回来的时候姜惩已经清醒了,烧还没退,不过精神好了许多,宋玉祗煲了清粥喂他吃了两口,难免问起沈观。
“他在家里待不住,出门找乐子去了,倒是你,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其实看到床头柜上撒得里外都是的奶粉时,宋玉祗就明白了大半,只是他没想到沈观这孙子居然真能把自己的病人照顾成这样,也是难为他了,毕竟这个人连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说来说去还是怪他这个勉强人帮忙的。
那之后的几天,宋玉祗一直寸步不离地照顾姜惩,做事谨慎小心,就连不得不回局里时也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看着姜惩一天天好起来,沈观挨打的事也没了下文,他慢慢安下心,跟其他人一样放松了警惕,就当作是沈观得罪了什么人才挨了这一闷棍。
养伤的日子把姜惩给憋闷坏了,他本来就是个在家里待不住的人,这下芃芃走了,他整天对着个比自己小了六岁的男人,还要每天忍着言语和动作的骚扰,已经快忍耐到了极限,虽说每次宋玉祗都能恰到好处地掌握轻重,点到即止,但到了他这个年纪被一毛头小子调戏得脸红心跳实在算不上一件光彩事。
每天他都想用案情的话题来取代那些没营养的扯淡,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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