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这两种被施舍的情感对他的伤害有多大,是他最厌恶,也是最恐惧得到的东西。
他没有坚持邀请,只说了一句“随意”便匆匆挂了电话。
大年三十那天一早,他就给所有朋友都发了短信祝贺,陆况和秦数都有自己的家庭,互相扯皮几句也就各干各的了,当天除了送菜上门的跑腿小哥,就只有想念芃芃的芸姨来串门,他客套了几句,没有强行留人吃饭,他知道所有人都有不同于他的生活,不能勉强地球围着自己转,临走时给芸姨拿上了他准备的年货和补品,感谢这些日子芸姨对芃芃的照顾。
最后真正邀请到家里的只有江住一个人。
这么想想,他的社交圈还真是小的可怜。
好在两个人都是举目无亲,不久前刚从鬼门关绕了一圈,重伤初愈,也算是病友了,又有几年没见,话题格外多,从进了厨房一直聊到春晚开场。
江住厨艺不怎么样,就帮着姜惩带孩子,又是玩躲猫猫,又是陪她在阳台上放仙女棒,把芃芃逗得开心极了,累得早早就上床睡了觉。
八点一过,他们就看着电视里的一派喜庆,一起包饺子。
江住早就看出他不太对劲,说话总是有一言没一语,明显不在状态,终于忍不住问:“你怎么像失恋一样,有什么不顺心的跟哥说说?别自己一个人憋着,搞出什么心理疾病,不好治啊。”
“你别说我,看你自己包的什么玩意,软塌塌的,下锅了全得散,明儿个就喝肉汤吧。”姜惩被他说中心事,肯定不好意思,十分刻薄地怼了一句。
“你别扯别的,我动手能力是
50、变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