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和他从来就没开始过,所以根本没什么结束,别把自己搞得像守寡一样狼狈,那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我说够了!!”
姜惩一把推开拦在身前的江住,低吼道,可是一出手他就后悔了,那人的伤还没痊愈,被他推得一趔趄,虽然勉强扶着墙站稳,但他身上的衬衫也透出了血迹。
“你别动,我去拿药箱。”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因为这种可笑又无聊的事迁怒于人,还伤了他最重要的朋友。
也许只是在不恰当的时间提起了不恰当的事,但凡有一点条件没有满足,他也不会是现在这样落魄。
他指尖沾着酒精在太阳穴上点了点,液体蒸发带来的冷意让他清醒了不少,他抿着唇,一言不发帮江住擦着伤口周围的血,帮他剪去了起皮的旧痂,在撕裂的伤口上消了毒,涂了层药。
江住看着他的表情有些伤感,“抱歉,我没想让你难过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好过一点,别生我的气。”
“我才该道歉,调整不好自己的状态,让你担心了。”
江住翘了翘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像长辈一样摸了摸他的头,“你从以前就是这样,总是可怜巴巴的,惹人心疼,小倦子总是担心你,不管去了哪都嘱咐我好好照顾你,不能让别人欺负你……对不起,又提起旧事了,明明今天是个好日子的。”
姜惩摇摇头,“不用在意,自从江倦走了之后,大年三十这一天对我来说就再也不会被赋予任何美好的意义,只是看着光阴虚度一年,而我自己也虚长一岁罢了。不过你说的对,人不能永远活在过去
50、变数(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