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
他包扎好伤口,穿上久违的警服,婉拒了江住的陪同,替熟睡中的芃芃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就出了门。
坐进车里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有些落寞,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了宋玉祗的照顾,在不知不觉间被那人的陪伴驱散了孤独的阴霾。
而如今阴翳散尽,照进他心扉的光却消失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某种情感带着血肉被连根拔起,痛苦且空虚。
他伏在方向盘上缓了好一会才平复心情,咬着牙调整好了座椅。
“臭小子,以后少开老子的宝贝。”
在来之前,他设想了无数次要如何面对千岁及他的亲人,忏悔与安慰都太苍白,却也是他唯一能给的东西。
他来时天还没亮,鬼使神差地就去了烈士陵园,静对着一座座雕刻着熟悉名字的墓碑,一声接一声地叹气。
到最后,他只字未言,沉默到天明时才去了殡仪馆。
他站在告别厅外,看着主持人讲述着千岁的生平,立下的功勋,忽然觉着这一切离他居然是那么远,不久前能说会笑的一个人,突然间一生就被简单概括成了白纸黑字,这让他心里无尽悲哀,也怀着太多感慨。
高局沉重地宣布千岁同志被评为烈士的消息,这对逝者的亲朋而言也算是一种安慰,姜惩在门外脱帽,向烈士敬礼,心中祈祷千岁不要责怪没能鼓起勇气面对他的自己。
“千哥,一路走好。”
他逃也似的避开了人们的视线,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望着馆内人来人往。
人
57、答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