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还是打算看看宋玉祗给他发了些什么,刚要点进聊天,突然又弹出一条消息,他想后退已经晚了。
最新的信息来自江住,写了足有四五行,姜惩大致看了一遍,无非是些道歉的话,希望他别往心里去。
他想了想,没回,愣了一会,江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还生气呢?”对方的声音有些疲惫。
“不至于,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的脾气吗。”
“那倒也是,天黑了,需要我去接你回来吗。”
“别了,你伤得比我还重,我可不好意思,我有手有脚的,自己能回去。”
“行,刚刚我去幼儿园接了芃芃,芸姨今天刚好有点事,就让她先回去了,你回来的时候可以带点菜,好久没吃顿像样的了吧。”
姜惩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他脑子里想着拒绝,说出口的却是“好。”
挂了电话,他泄了气似的瘫在靠背上,茫然地望着窗外的夜色。
这种老夫老妻的感觉,曾经是他求而不得的,年轻时他无数次地幻想能和江倦在相互认可的情况下携手共度余生,同性婚姻不合法,他们就谈一辈子恋爱,生不出孩子,就领养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养猫养狗,过着每天柴米油盐的日常生活,平凡且幸福。
他已经很久没做过这样的梦了,江倦走了之后,他觉得怎么都不对,只要不是那个人,就永远找不回那种热恋的感觉,渐渐他觉得一个人也挺好的,可是现在江住的一番话却击碎了他所有的坚持和伪装。
他想,也许他还是向往那样的生活的,只是那
61、耳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