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临幸奴家,真让奴家受宠若惊啊。”
姜惩却没什么和他开玩笑的心思,眼里布满血丝,顶着这样一副倦容,说话都提不起劲,“劳烦陆贵人先把自己送回家,等下朕还有事摆驾市局,折腾半宿了,你先回去睡会。”
陆况放他这样离开肯定是放不下心,耐不过姜惩那倔驴一样的性子,也只能同意了,临回家之前还问:“真不上去睡会?我睡地板你睡床也行啊。”
“不了,放心,就这么远的路,出不了事。”看着陆况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姜惩突然有种叫住他的冲动。
可开了口,他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习惯性地摸了摸耳垂,“那什么,你早点睡,今天……谢谢你。”
“嗐,兄弟还说什么谢,改天请我吃饭就行了。”
两人分开之后,姜惩没回市局,而是开到了公大附近。
此时已是深夜,教学楼和宿舍区都是一片漆黑,只有爱岗敬业的路灯忽闪忽闪,终于在电路老化的摧残下灭了一盏,本就不怎么亮的小路顿时又暗了下去。
姜惩在校门口前停了一会,除了少见的几对年轻情侣,路上就再也见不着别人了,他突然想起自己上学的时候也经常和江倦同出同进,有一次他们就是在路灯照不见的角落里,他把江倦抵在墙上,顶着那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盯着他淡□□人的薄唇,等着一个吻下去的机会。
他不嫌丢脸,也不怕会被熟人看到,可看着江倦那意外的眼神,他突然就停住了。
他那个时候想的是,他们还这么年轻,未来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江倦不肯把自己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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