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到一大片的人。
可是方长跟沈芳菲早已有了猜测，却是脸色如常。
这下，程积德内心终于确定自己最大的秘密已经被发现。
如今也是形势比人强，还是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全都说出来吧。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道：“我早先不过是一个乞丐，后来有幸成为蛇岐八家中的一员。”
“然后在一次意外中，我变成了‘实验’的试验品，之后被移植了程积恩的脸部皮肤，后来出逃来到北幕，认祖归宗。”
他说的很简单。
不过仔细一想，却是能从中感受到丝丝的惊心动魄。
至于程积恩的脸部皮肤，方长却不意外。
程积恩欠了那么多赌债，其中指不定就有一个债主手眼通天找到了他，然后，就是血腥一幕了。
可听到那所谓的“实验”后，方长却是一愣：“什么实验？”
他竟然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可关键是，自己在霓虹并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实验啊。
程积德脸色露出惊恐之色，却是摇头说道：“我不记得了，参加实验的人都会记得实验内容。”
说着，他突然瞥了眼风间暮樱。
这位大佬从微末崛起，到带领破烂的风间家走到如今的辉煌。
真要细究起来，这位大佬明显有着很大的秘密，指不定她也是那场实验的人员之一。
他脑袋转了下，却不敢深想。
就算风间暮樱是真的是当年实验一员又如何？
那这个消息威胁她？
怕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方长眉头轻皱，
第323章 委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