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把她扔在床上,他报复她的的方式,就是用各种让她觉得难堪的姿势,想尽办法的折磨她。
他注意到她脸色红红的,也不是健康的那种红,像是生病了一样。
但是就算是生病了,又关他什么事呢?
“明天,跟我去参加一个晚宴。”
任微言有些惊讶,陆亦琛参加晚宴居然会主动提起要带上她?
似乎是看破了她在想什么,他立刻不屑的笑笑,“别想太多,只是这场宴会必须要带女伴,而我和你又刚刚宣布结婚的消息而已。”
她那刚刚有点触动的心立刻就被一盆冷水泼下,扯出一个笑容:“那,好吧。”
然后他就看也没看她,直接上楼走去,回到卧室后就立刻把门重重的关上,声音大的在整个别墅里回响。
任微言无奈的笑,她知道,他这是告诉自己,今晚她又要睡客房,陆亦琛只会在要她的时候让她进自己的卧室。
比起妻子,她更像个被他圈养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娼妓,只在他需要的时候需要。
“咳咳,咳咳!”
又是几声咳嗽声,她随便吃了几片感冒药,就回了客房。
躺在床上,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意识混沌中,还做了一个梦。
是在多年前的一个下午,她还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带着比自己小几岁的陆亦琛和容星儿在家里的后花园里玩儿。
她走在中间,一手牵着一个,容星儿也想要走到中间来牵陆亦琛的手,她当时不知怎么就有些反感,没有立即让给她,推搡之中,容星儿就倒在了地上。
她哭的可怜极了,红红的眼睛像樱桃一样,
第9章 恐怖的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