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你哭了,下课后我安慰了你几句,然后你就委屈可怜的问我,能不能亲我一下。”知落坏笑起来。
我越渐觉得古怪荒谬,摇头拒绝,“没有,怎么可能。”
知落指着她漂亮的脸蛋,“有,就有,你亲了我的脸颊,我现在还记得呢。”
……
离开茶室后,我们分头乘车,不巧的是城市降临一场绵延细雨,原本想去踏青漫游,看来是去不成了,只好开着车在路上随意兜风,欣赏城市雨景也别有一番风味。
“姐姐,你的朋友那么少,为什么唯独她能陪伴你这么多年?”小心儿似乎还在为那件事吃醋,坐副驾驶位上托腮问我。
“大概是因为,她不会问我太多琐碎的事情,距离保持刚好。”我需要有一定的边界感,像心儿这样正好能完全对我胃口的人万里挑一,若换个人来百般献殷勤刻意接近,我一定会反感。
她打开车内音响,一首轻缓怡人的歌曲传唱而来,歌词这样写着,没必要回想刚刚下大雨的黄昏,此刻夜空只有美丽的星辰,走过甜酸各一半的旅程,我淡薄的心才能变得丰盛。
人生越走越慢,生命或重于泰山,或轻如鸿毛,沉溺在绵绵爱意里不理浮世的人,于历史看来那般渺小与自私。而我们这辈子偏不求改变世界,只愿为彼此画地为牢,相濡以沫。
雨停后,我们开车到市区郊外,此处山色青翠,薄雾环绕于远方林间,溢起阵阵空灵,而烦扰的城市在百里之外,音浪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好像整片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
面前横穿一条湿润铁轨,侧耳倾听,不闻轰鸣声,桂冷心立于身侧抱住我,她身上披一件我车里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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