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不得已,但被看光了身子总是让这个内向的姑娘觉得很难堪,更何况那个家伙就坐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用傻乎乎的眼神看着她。
他走了出去,过了一会抱着一堆衣物走了进来,放在了她的身边,然后又坐回了篝火旁边。
“你能出去一下吗……我不太方便”梵很尴尬,因为似乎对面的家伙并不明白男女之防,竟然又坐回去了,这让她有点恨恨。
然后那男子又走了出去,虽然看上去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奇怪的同类为什么让他出去。
梵赶紧穿起自己的衣物,破了好多口子,有些地方甚至变成了布条,但大概是洗过吧,现在倒是挺干净清爽的,也由不得挑三拣四,光着身子总是缺乏安全感的。穿衣服的时候梵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几个伤口有着敷过草药的痕迹,一些细微的擦伤处已经愈合,粉嫩的新肉说明了身体正在痊愈,但这一切也告知了我们可怜的梵,在她昏迷期间,似乎已经被完全看光了。梵从小就命苦,唯一可以安慰的大概就是她的身体还算健康,小病都不常见,而且恢复能力相当好。
“这也是没办法的,总比死掉了好”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但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那位拥有一头乌黑杂乱长发的野人兄弟。
“唉~命苦啊。”
她在洞里绕了一圈,挺宽阔的洞,往里似乎很深,但却因为一个转角让光线难以进入,黑幽幽的让这个才苏醒的半大姑娘不敢深入,原来她刚才躺在一张硕大的黑熊皮上,原本还以为也是像盖着的那张毛皮一般是没见过的动物。黑熊她知道,小时候村里曾经闹过熊患,说是熊患,其实也就只有一只而已,但却让村里的人胆战心惊了好长一段
第一节:洞中的小野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