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批深批透。大把这句话告诉我。我呢,又原原本本地对我妈说了。
我妈当即虎下脸,对我说:“你去找张万全,要他放过你爸,这样搞,你爸活不了几天的。”
我就跑到学校,在一个花池旁边找到张万全。此时的张万全正在用脸盆给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花木浇水。一双黑sè的平头布鞋粘了一些泥土。
看我来了,头也不抬。
我说:“张万全,请你放了我爸爸!”
“你说什么?”
张万全抬起头,那张橘皮脸很难看。
我不得不又重复一遍:“我说,请你放过我爸爸!”
“凭什么?”
“就凭我把这事主动告诉你。党的政策也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那是你的揭发,不是林明的主动坦白。”
“一回事。”
“不,两回事。”
“那你是不打算放过我爸爸了?”
我紧紧盯着张万全那张难看的脸,张万全平时在我眼里是尊严和权威的象征,此时,我却一点也不悚他。
我眼里浮现出我爸的伤痕累累,浮现出我爸那双疲惫而失望的眼神。
我耳边想起我妈的话:“这样搞,你爸他活不了几天的。
而且这时,我的左边的脸上条件反shè般热辣辣痛起来。
比起老爸的羞辱,比起妈妈的耳光,张万全的冷面孔又算得了什么?
“是的,林谷同学,我不得不告诉你,我要让林明付出沉重代价!”
“你已经让他付出代价,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我都看见了,那是遍体鳞伤。”
第十四章得饶人处且饶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