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出我谷子才有出息?更奇的是,没有根底没有靠山的乡下小子,叶神棍怎么就断言我谷子能做到县长这一级大官?叶神棍是瞎说一通还是有什么根据,如果有根据,那又是通过什么来判定?长相?八字?还是其他?
我说:“包产到户看来是个方向,已经得到最高层的认可,县里就是有阻力,那也是强弓之弩,绷紧不了几天。”
不仅仅在我们县,全省乃至全国,都在为这个问题争论不休,“包产到户”姓资还是姓社?反对派的意见也不会弱小,有人说:包产到户是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小平同志那句“生产关系究竟以什么形式为最好,要采取这样一种态度,就是哪种形式在哪个地方能够比较容易比较快地恢复和发展农业生产,就采取哪种形式;群众愿意采取哪种形式,就应该采取哪种形式,不合法的使它合法起来”为包产到户做出了最好的注脚。争论还没有停止,但包产到户的形式已经在全国农村普遍推开。
范正大没有吭声,我又说:“我们县最大的阻力就是蔡县长,或者说是以他为首的那些人,我看他们并不是和我们观念不同,看法不同,而是存心与你作对,这才是他们的真实目的。范书记你注意没有,只要你提出的东西,他们总不是那么痛快接受,总要打点折扣甚至干脆抵制反对。”
“话不能那么说,谷子,”范正大淡淡一笑,“正确的认识总是要有个过程的嘛。”
我不服气地说:“范书记你总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
范书记岔开话题:“谷子,上次你那篇文章,写的不错,很有分量。我们县联产承包推行
第163章君子之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