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呆子还是呆子的父亲把一床薄被盖在自己*的身子上的。
陶洁蒙头大哭一场,屈辱、悲愤的泪水像一眼流不尽的泉眼,滂沱的泪水湿润了陶洁的脸,湿润了她依然裸露的前胸,湿透了蒙着头的那床薄薄的棉被。
陶洁栓了房门,任母亲怎么叫也不开门,后来母亲就立在陶洁门前嘤嘤地哭,一直哭,陶洁才开门。母女俩抱头大哭。
陶洁的母亲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没有把陶洁的继父和那个已经得逞洋洋得意手舞足蹈的呆子告上法院,母女俩擦干眼泪,拿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这个令她们伤心yù绝的“家”。
陶洁说完这个故事,晶莹的泪水在红红的眼眶里打转,可怜楚楚的样子让人心疼。我有一种想搂住她的肩膀的yù望。
“陶洁,真不知道你还有这样一段令人心酸的故事。”
陶洁好像还沉浸在那种悲痛之中,没有言语,静静地看着远方。
“我也是师范类学院出来的,陶主席哪一年转入政界步入仕途的?”
我想让陶洁从悲愤中解脱出来,就换了一个话题。
“中专一毕业,我就在乡下中心小学当了三年孩子王,第三年下半年就调到乡zhèngfǔ,先是计划生育专干,后来选上副乡长,再后来就调到县妇联。”
这时一阵风吹动陶洁飘逸的秀发,陶洁洁白的脖子时隐时现,随风飘到我面前的除了几缕秀发,还有直逼人鼻孔的香味儿,此时此景,给人无限遐想空间。
我想象着,这样一个花骨朵一样的女人,当初被那个呆子强暴时,是一番怎样的景象?我又想起那句话:女人要提干,床上多流汗。陶洁这样一个
第178章屈辱的陶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