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大概是《老年之友》之类的杂志。
老者是不甘寂寞的那类,一坐下,就笑容可掬打量着我们,和我们搭话:“年轻人,哪里的?”
陶洁抢先回答:“老伯,我们都来自乡下。”
“出差?”
“读书。”
“进修吧?”
老者和蔼地问。
“是啊,我们在省委党校进修。”
陶洁不无自豪地回答。
“我看出来了,你们都是官。”
老者这样说,语气依然不卑不亢。
“老伯,古人称县官为芝麻官,我们都不到这个级别,还不算官。”
我看出这位老者不是等闲之辈,就谦虚地插了一句。
“现在你们不是强调‘与时俱进’吗,世道不同了,时代不同了,官的概念有所不同了,现在不要说县官,有的科级的乡长股级的村长尾巴翘到天上,一副君临天下的气概,以为自己是多大的官呢!”
我和陶洁相视一笑,陶洁笑得有点羞赧,因为她就是老头讽刺的“自以为多大的官”的科级干部。
老者似乎发现了我们的窘迫,特意解释:“我也是随便说说,你们别介意啊。”
我说:“老伯,您说的对,确实是这样,现在有些官员离群众是越来越远了。”
老者显然对我这句话很满意,或者很认同,头上的白发微微一颤,说:“都说当局者迷,算你还是个比较清醒的人。”
我们在等着水饺煮好上桌的功夫,我和老者随意地聊了起来。
虽然是初次见面,我和老者却没有距离感,似乎很聊得来。我很随意地聊了我的工作,
第181章殷勤的陶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