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觉得,如果那天值班医生不擅离职守,如果抢救及时,也许老太太还能活过来,想起那晚我在值班室焦急的等待,想起医生护士他们冷漠的面孔,面对垂危的病人老油子一样慢慢悠悠的动作,愤懑的情绪就会油然而生,就有告发他们的冲动,但我又不能告发,只能把这种念头扼杀在心底,因为这事情闹大了,对我们也不利,调查来调查去,陶洁和我共睡一床的桃sè新闻也会成为副产品立即传开。老太太的死像一道yīn影笼罩在我心头,而且,短时期内不会散去。
尽管我和陶洁还没有真正“出轨”,但我们彼此都知道,一捆干柴,一团烈火,燃烧是迟早的事。我和陶洁在婚外恋的路上越走越近,我浑然不知,有人在偷偷关注着我们。soudu.
一天下课,林教授在教室门口等着我,一张脸刀刻一样毫无表情。
“林谷,去我房间,有事找你。”
我就跟着他去了他房间。
林教授放下手里的备课纸和粉笔盒,回过脸看着我:
“林谷,有人写了一封信,一封告状信。”
“告状信?告我什么?”
我疑惑地盯着林教授瘦削的脸。
“告状信说,说你和陶洁关系不正常。”林教授伸长脖子,像是竭力吞下卡在喉咙里的鸭蛋。
“那是造谣是污蔑!”我一听是这样的事,不禁怒从心头起。我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闲的没事干!
不要说至今为止,我和陶洁关系还没有越出雷池,就是越出雷池,这又碍着谁啦?
“说常常半夜时分,陶洁从你房间里出来。”
“这有什么呀,这能说明
第183章告状(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