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汗的要求。
“我还听说,”这时沈师傅放下推子,换了剪刀。
我心神不宁地等着下文,我不知道这个沈师傅又听说了什么,但结合上文,我知道决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听说他还和党校的一位女学员好上了,嘿嘿,真有本事,才多久的时间?”
我的汗就渗出来了,额头上,密密的一层。
“你听谁说的?”
我尽量装得平静,我克制着内心的激动和愤怒。
“叫什么处长,姓什么,我忘了。这个人也是第一次来我这理发,我对他不熟悉。我问过他姓名,他没说,是刚好有个学员进来,叫了他,我才知道他是处长。”
“是不是姓孔,叫孔处长?”我头偏一下。
“领导,您别动,别让刀片划伤你。好像是姓孔,”沈师傅回忆道,“那个学员好像是这么叫的,对对,没错,是叫孔处长。”
剪完头,刮过面毛,还没掏耳朵,我就把两元钱放在面前那张长条桌上。
“领导,还没掏耳朵呢。”
“不用了,我还有点急事要去办。”
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出理发屋,走到门口,沈师傅追出来,把我忘在那里的外衣帮我拿过来。
我没有马上回学校,我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迎着逆风方向,冷风吹在刚刚刮过的脸上,生痛生痛。但更痛的是我的心。
真是画皮画肉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给林教授写匿名告状信的一定也是他了,写完告状信,又在被学员们戏称“党校舆论发布中心”的理发屋故意散布对我不利的言论,孔令培你是何居心?你这
第184章女人的敏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