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敌机又在我们上空出现,颗颗炸弹准确无误落在人群密集的地方,毫无疑问,这又是那个间谍的功劳。
如果这不算耻辱,那什么才算是耻辱?我甚至听到那狗rì的得意的叫嚣:姓于的,来抓我啊,我就在这里!
我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每天带着潘明华在城里野狗一样乱钻,试图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不久,省城解放了,人们欢天喜地,锣鼓喧天,庆祝胜利,当我却一点高兴不起来,那个犯下滔天罪行的间谍就像一片粘在我牙齿上的菜叶,让我浑身不自在,不,这样的形容还轻了,这家伙简直就像长在我身上的毒瘤,不除掉它,我食不甘甜,睡不安稳。
解放了,人们把那个间谍渐渐淡忘,可是我忘不了,因为我发过誓,因为我一闭眼睛,那些惨死的灵魂就成群结队呈现在我面前,虽然他们不会张口说话,但强烈的报仇yù望展现在他们苍白的脸上。因为我一闭眼睛,就像有许多无形的刀片在我面前飞舞,刀刀剜在我的心头。
我常常一个人爬上省城那座海拔最高的象山,爬上那个山头,那里可以俯视省城全貌,我俯视那些火柴盒子一样密密集集的房屋和蚂蚁一样爬行的人群的时候,我就有感觉,那个狗rì的一定还躲在哪座房子,躲在哪个人群中,我看不见他,他却时刻注意着我,那副得意的模样,我都可以想象出来。
我被上级任命为公安局长,负责省城的治安,但我仍然没有放弃对那个间谍的搜捕,我甚至把jīng力和工作重点都放在这里,局里的工作推给了一个副局长。潘明华也被我留在公安局,担任治安科长的职务。
潘明华没有我耐心,
第185章老于头的故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