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当成反革命被*了,你就不要再cāo这个心了,一门心思做好本职工作才是正理。
那时搞三反五反,抓了很多人,都是有这样那样问题的人,城里的几家监狱都爆棚了。我没事不再攀爬象山,而是跑监狱,每个监狱我都去,每间牢房我都不放过,一个一个犯人挑xìng口一样仔细查看,(我是公安局长,我有这个便利)虽然我们彼此互不相识,但我有一种直觉,也有一份自信,只要他出现在我面前,我一眼就可以认出他来。结果,我没有找到他。证明这家伙隐藏很深,这样大规模的运动竟然也能安然无恙,我不得不再一次钦佩我这个高强的对手。
我表面上有所松懈,内心一刻也没有放松,甚至,更有了一种紧迫感,时间越来越长,难度就越来越大,希望就越来越渺茫,再拖下去,真的怕就会成为我于水耕一辈子的遗憾了!
我又一次爬上象山山峰,山上有一颗樟树,初见时才一人高,花开花落,现在树干都碗口粗了。
我坐在树下,一连抽了几包烟。我心里真是悲哀。只觉身体软绵绵轻飘飘的,像被谁抽去骨髓。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这个狗rì的,能不能为死去的同胞报仇,时间越长,希望就越渺茫,也许这狗rì的真的死掉了,被*了?我只是再做无谓的徒劳的努力?
就在我有点心灰意冷渐渐失去信心的时候,有了意外的收获,我截获了那狗rì的电台。
那天台是藏在一个废弃不用的破庙里,在二层楼阁上,一堆破布什么的遮盖着,是一伙捉迷藏的小学生看见的,那个破庙在远郊一座山上,平时有谁会去啊,偏偏就让这些学生们看见了,以为是收音机,交到学校,学校老师
第185章老于头的故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