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丈夫挨的这一枪,就是弥补对丈夫的那份歉疚?
中午,学校在自己的小食堂招待于老头,于老头专门拖了我去,我当然欣然从命,我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我不知道我之所以获得如此殊荣是因为之前与于老头有过一面之交,还是因为我官员作家的双重身份,我还是侧重于后者,包括林教授对我的宽容,都是因了我作家这个特殊身份。
我说,于书记,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把你上午讲的故事写成一个中篇。于老头爽朗地笑,说,只是请你不要把我写的太神奇,我真是无能呢,如果不是偶然,那个电台我都找不到,如果不是偶然,那个间谍到现在还安然无恙。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问他:“那个……就是那个潘明华现在怎么样了?”
想起潘明华曾经是于老头的大舅子,我措辞就要谨慎些,避免用“间谍“特务”一些贬义词,以免让老头不高兴。
“判了无期,后来减为二十年。”
二十年,应该早出来了。
“那么,现在呢?你们,还有联系么?”
我不知不觉对潘明华的命运关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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