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失责却是有些大了,四面佛不能打开,他们就是想监察也无从监察,从暹罗到京师,一路三千余里,颠簸所致也有可能,疏忽过失之罪自然是免不了。”
王仪房昭闻言赶忙叩谢,按照大明律,“监察失责”是死罪,“疏忽过失”可是徒刑流放,这种涉及皇帝的案子,三法司只有审判权,没有决定权,一切都要看皇上的最终裁决,不过如果能如汤宗说的这般上奏,对他们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陈瑛闻言一愣,看了看汤宗,又看了看郑赐,“这么大的案子,刑部和大理寺都认为这是意外?”
汤宗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郑赐,“这个案子我们三人审了十天,暂时没有发现可疑的线索,倘若有一天真的发现了,那必然要彻查到底,不可放过一个歹人。”
汤宗不可能同意陈瑛的意见,因为按照他的想法,势必要大兴牢狱,在加上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推波助澜,牵连众多无辜的前朝旧臣,怕是十五年前朱棣入京的一幕会重演。
陈瑛急眼了,指着普密蓬三人,“这可是皇上遇刺,你们就觉得是因为他们几个疏忽过失,意外所致?”
郑赐看都不看他,“时辰不早了,皇上还等着我们回话呢,本官认为汤大人所说在理,那就以刑部和大理寺的名义上奏皇上,若是督察院有异议,就单独上奏吧,记录官!”
“属下在!”
“上报皇上问责暹罗国国王乍仑篷欺君之罪,普密蓬心怀叵测,妄图以四面佛误导皇上出兵帮其吞并高棉国,其罪当诛!王仪、房昭、陆达、陈大柱保护不利,致使贡品故障,犯过失疏忽之罪,按大明律,当发配充军,署名本官和汤大人!”
第四章 最终的结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