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水声响起又停住,温热的额头又一次被冰凉感包围。
那是冷水毛巾在物理降温。
极普遍,对于戚雪而言又极陌生的方式,如同那年轻女音给她的感觉。
紧闭的眼睛颤颤,终是睁开,似乎睡的有些久了,当眼前一片光亮时,戚雪竟是什么也看不清。
“小雪,你醒了,太好了。”
微带颤抖的年轻女音似乎有丝哭腔,却由于那话语里难掩的喜意,竟是让这哭音都带着点喜气洋洋的味道。
眼睛终于适应了那突然的光亮,一片模糊的眼前开始清明。
约模不到二十平方的房间满满当当的堆积着很多东西。
大人的,小孩的衣服,鞋子胡乱的堆在桌子柜子上。
锅碗瓢盆,凳子椅子,挤占着房间的一小部分,一略显破旧却洗的极干净的布娃娃摆在木制床头,也是这个房间唯一的玩具。
整个房间显的凌乱而拥挤,却显得极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