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症,这会儿正把御用摄影师给踢到了一旁,自己亲身上阵找角度,力求视野中不会出现一丝一毫的瑕疵。
整个公司的人没有一个没被老板diss过穿着品味的,用大老板的话就是,我开那么大的一个时尚杂志工作室难道还能让你们穿淘宝29.9买一送一的牛仔裤吗?
所以,整个工作室上上下下所有员工,上班穿的工作服全是老板亲手赞助亲手设计的,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很清奇又很感人的事情了。
野稚默默地听着,心想:果然搞艺术的人脾气都有点古怪,看看这紫色的背影,还有微卷漂亮的栗色头发,不用看正脸就知道很艺术家,我愿称之为大佬。
大佬以一个十分艰难的姿势半跪在地板上,大概过了十五分钟才抬起头,冲着旁边的员工挥了挥手,声音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磁性,但是比较柔和。
“去把那个沙发给我往左边挪五厘米,记得沙发脚给我好好压在地板的边缘线上。”
相机被轻轻放在旁边的木架子上,紫色身影的男人站了起来,转身,野稚两人这才看清了对方的脸。
以现在人的审美来说,纯蓝的艺术总监苏以蓝长得很媚,或许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成年男人不太妥当,但是野稚只想到了这个词。
男人有一双风流的桃花眼,眼尾较常人要长,左边眼睛下有一颗圆圆的泪痣,鼻子挺直,嘴唇单薄,留着一头微卷的齐肩长发,看人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半眯着眼睛的慵懒神态,教人看了有点脸红。
男生女相,紫色的丝绸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隐约可以看见锁骨上墨色的刺青,他的手指很长,捏着一块洁白的手工手帕擦着手指的时候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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