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随便把脾气放在无辜的人身上,会被雷公劈的。”
他看起来认真,说的东西倒是吊儿郎当。
“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我懒得跟他一句句掰清楚,“是要给我东京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学生证吗?”
“被你猜中了。”
五条悟从口袋里面摸出一张学生卡。
我只看到了学生卡的背面,正打算要拿,五条悟又收了回去,我只看到了一块白色的虚影。
他说:“突然觉得现在给你,变得特别没意思。等你有意思的时候,我再给你。你回去吧,周四要比赛,你和他们去锻炼。”
五条悟越说越一副自己抓住真相的表情,“你是不是因为我突然把你从学生堆里拎出来,你感觉很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的时候。”
“我眼睛是瞎了才会相信你的话。”五条悟推了一下我的背,说道,“回去吧,你想要和他们聊就过去吧。”
但我身子没有晃动一下,甚至跟着五条悟的脚步往京都咒高校门走去,说道:“我走了。”
“你要去哪里?”五条悟反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或者说,我哪也不想去,但起码不要待在这里。不过,我开始注意到我这种状态有些不对劲。而这一瞬间,我似乎能够理解为什么以前我在黑手党的时候,森鸥外提起太宰治时就会说,太宰治慧极必伤。
那时候,我理解他因为太过聪明,能够看透人性,看透世事,所以容易知道有些事情他如何做都无法做到自己满意的程度。这是我的理解。
我认为这种理解也是没有错的。
可现在我莫名地接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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