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他的武道家家里只有两个女儿,所以乱马在一岁左右穿的都是女装,对方也没发现乱马是个男孩。
乱马犹豫着要不要再揍自己老爹一顿。
“这可是乱马当初自己碰倒的瓶子,这可不能都怪在我身上吧。”早乙女玄马还嫌乱马心不够乱,火上浇油。
“爸爸,我们去中国修行的时候,不是知道一句古语吗,养不教、父之过,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家,跟妈妈赔罪,毕竟我的错误和父亲无关,父亲的错误也应该和我无关吧。”乱马的声线平稳,如同一把利刃横在玄马的脖子上。
“不要,乱马,一切都是我的错误,我知道错了,从今天起,我会每天给你向神明祷告,请求他把好运都赐给你。”玄马跪趴在榻榻米上,从后背冒出来的冷汗湿透了外衣。
“你最好坚持住,否则别怪我反悔。”乱马当然知道回家是两败俱伤的选择,只能说出来吓吓玄马。
看来还是得和国木田说清楚,若是被这四年的约定给拖住,什么时候才能靠工资还完欠迹部家的钱啊,干脆直接接下迹部家的委托,用这个委托赚来的佣金填上这个越来越大的窟窿。
目前四十代以下的武道家中,还没有人打败过他,如果对手超了四十岁,乱马相信自己也有一搏之力,至于他打不过的那些人,他不相信比他厉害的人居然有空给迹部家写威胁信,有这个时间直接找上门真人对打,输赢都早出来了。
乱马把写满婚约对象的纸拿出来,在迹部后面标上欠一花瓶,然后就没有任何负担的睡着了,没办法,毕竟他也工作了一天,而且还是个正在长身体的十六岁孩子而已,要他被债务压得睡不着觉,也不太可能。
第1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