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包住绳子,用劲从中间抻断。
捂住眼睛的反倒变成了淡定的太宰先生,乱马疑惑,自己难道抻断绳子的动作很可怕,毫没有自觉自己为了不把绳子上的碎渣卡进肉里而漏了一点肚皮。
“快走吧,国木田独步先生可是很生气的让太宰先生洗干净脖子等着呢。”乱马搀扶起腿软蹲在地上起不来的女人,把通往外面的门使劲用蛮力扭开了。
这里可是五层,他是有办法从五楼跳下去不伤到自己,可是太宰先生和这个女人可没办法能从五楼跳下成功存活,他们可都是很脆弱的普通人。乱马把手先放开,让女人留在门后休息,自己透过打开的门缝往外看,确定绑架人的目前所在地点。
不在这一层,一览无余的空旷告诉乱马现在没有问题,他大胆的把门全部推开,然后再搀起女人,招呼太宰治一起走,太宰治的恢复速度很快,不用乱马时时回头查看他的情况,很快就在下楼梯的时候走到了乱马前面。
“你们要去哪。”是个没听过的男人的声音。
乱马看过去,发现对方堵在二楼到一楼的楼梯转折处,正伸着脖子往上看,眼睛瞪大几乎如同铜铃,这位就是绑架太宰治的人吗,看起来的确有几分衰老,怪不得会以为稍微有些姿色的太宰治先生会成为他的情敌。
可是绑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还有可能锒铛入狱,落得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下场。
“这位先生,请你保持理智,这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乱马认为自己作为一个局外人来开口是再好不过了,却没想到话刚落下就招来了劈头盖脸的辱骂,对方甚至认为她也被太宰治的脸迷昏了头脑,是太宰治数不清的备胎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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