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马,要他和自己一起下楼,去楼下的咖啡厅点杯喝的,作为感谢赠送的回礼。
乱马在一旁邦邦敲击着键盘正在录入档案,国木田独步飞来一支笔直冲太宰治面部,“你想摸鱼,也请不要如此明目张胆,更不要试图带坏别人。”
太宰治侧身,避过了这支笔,他不紧不慢地摇着头,指责国木田独步这样说未免也太让他伤心了,“我只不过是要下去喝杯茶,乱子桑从认识到现在还没有在侦探社的专属餐厅吃过饭,所以想带她去看一看。”
国木田独步的眼睛在乱马和太宰治之间打转,乱马一扫国木田独步的神色,心说不好,把手上的内容停下,站起身来往外推着太宰治走,“我们马上就回来。”
坐在楼下的咖啡厅,冉冉上升的水雾遮住了乱马的神色,透过这水雾,乱马从太宰治淡淡地瞳眸中寻找自己的身影。
他在心直口快和思虑再三之间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要和太宰治把一切敞开说一说。
在明显不能和国木田独步结婚的情况下,作为乱子来这里打工只是因为太宰治先生不接受他在别的地方打工收到的报酬作为欠款偿还,他的所有负面行动都是为了在侦探社打工期间避免国木田独步的爱意上升,确保能顺利解除婚约。
但明显的问题是,他作为婚约对象在国木田独步内心中的印象是代表着一个名词而不是一个人,当太宰治刻意将吃饭、浪漫、善解人意等词汇和乱马连起来出现在一个句子中,国木田独步脑海中想起的并不是早乙女乱马这个人与上述这些情况不适配,而是原来要对未婚妻早乙女乱马做到这些。
国木田独步会在自己的内心生产粉红泡泡,并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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