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给迹部景吾带来太大压力,就只是对身体、网球拍、关东大赛的庆祝地等等都提前进行了检测而已,迹部夫人最关切的行为也不过只是给训练的迹部景吾切了一盘有兔子耳朵的苹果,还被乱马分去一半。
到了关东大赛那一天,所有人都在会场集合,冰帝的网球社排成一排走着,乱马不远不近的追在一旁,耳边还能听到有人对迹部景吾指指点点,奇怪于迹部景吾自己背着拍子。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是没见过有教养的有钱人,还是没见过嘴巴坏但是心灵好的有钱人啊,自己背着拍子都能被人说上两句。
不过这也证明,在参加关东大赛的这些学校中,冰帝的确引人注意,连一点小事都能被人拿到嘴上来说,足以证明身处聚光灯下,舞台中央。
作为旁观者的乱马觉得自己的夸赞没有很夸张,但是听着忍足在那里抱怨青学很弱,这又让乱马的心扑通扑通多跳了两下,莫名的,乱马有种直觉,对方并没有忍足想的那么弱。
乱马双手祈祷,在这方面的第六感可千万不要应效,因为除了感觉对手不弱之外,乱马还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这可不是什么好预感。
就在乱马怀着揣测的心情坐在观战台席后,比赛正式开始了。
出乎教练意料,冰帝和青学的比赛得分很焦灼,刚开始两局之后几乎每一局都是赛点,每一分都不能让步。到了单打比赛河村隆对桦地崇弘,场面已经完全不能收拾。
大家的气势不像是网球比赛,反而像是在斗兽场中格斗,眼神,表情,动作,全部紧紧跟随着自己的对手,担心稍差一步就会被对方吞噬。
波动球就如同一记重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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