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脸还是原本的脸，但那双灵动的眼睛却是让楚云一窒。
这个眼神，他再熟悉不过！
这是塔灵的眼神！
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个人灵魂如何，是会通过眼睛来表现出来的。
如今宁将离睁开眼睛，却是塔灵的眼神。
这是否代表着，塔灵的灵魂已经占据了宁将离的身体？
“这才是我的本体吗？”
宁将离站起身来，似乎有些不习惯这幅躯体。
“你到底是宁将离，还是塔灵？”
楚云皱紧眉头，冷声问道。
“我？”
宁将离侧过脑袋，随后嗤的一笑，道：“所谓的‘塔灵’，是我完整灵魂分离出去的一抹残魂，不知怎么居然成了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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