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转移注意力,苏元突然指着边上一栋栋的高楼,说:“你觉不觉得这里很有九龙城寨的感觉?”
鹤西朗扫了一眼,眼前的楼房又高又密,杂乱无章,但中国城建还远远没糟糕到那种地步,他不接这个梗:“不像。”
苏元显然没听进去,继续发挥:“像的不是这些楼,而是我们和九龙城寨居民的生活状况。”
鹤西朗一阵无语:“你再这么想,当心有天被请去喝茶。”
“喝茶就喝茶,”苏元不以为意,“可能对你们来说这个城市是美丽繁华的,充满着希望与梦想,但在我眼中,这些繁华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大城市下埋葬着数以百万的底层工作者,但你们都看不起他们。我正在想要不要写一本《恶之花》这样的作品,反应这个时代……”
鹤西朗叹气:“我早说给你找个住处,你偏偏不答应,非得自己来这地方受苦受难,傻不傻,吃苦又不能让你成功。”
“但至少是我的态度,证明我为了写诗能够放弃那么多东西。”苏元坚持,这种愚蠢的坚持竟然显得有些天真。
鹤西朗没话了,每当苏元这样,他就不知道要说什么。苏元又蠢又天真,脑回路奇葩得要命,别人评价他都会说是个疯子。但是这年头,这么疯又这么理想主义的人已经不多,似乎都快要绝迹了……
鹤西朗瘪瘪嘴:“……苏大诗人您乐意就成。”
苏元喜滋滋的,又道:“你也别老想着接济我,我要是一直要你资助,那不成了你包养我?”
“包养就包养,我还养不起你啊?”鹤西朗笑,“而且古代近现代都有资助好友的行为啊,不要把我们纯洁的友情说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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